卢栩脑袋轰的一下原地爆炸。
他收紧了手臂,垂头迎上颜君齐浅浅的亲吻。
车厢里燥热起来。
呼吸紊乱成一团。
隔着衣服卢栩也感到了颜君齐的身体变化。
他以极大的毅力松开颜君齐,“这破车可一点儿都不隔音!”
“嗯。”颜君齐呼吸渐渐平静,靠着车厢墙壁闭目睡觉。
可卢栩又有点儿不死心,他轻咳一声,往颜君齐那凑凑,“你,你不讨厌吧?”
“嗯。”
他说的没头没尾,颜君齐也知道他问什么。
不讨厌。
早就好奇了。
从前第一次看见卢栩从县城卖完田螺回家,亲卢锐脑袋时他就好奇,为什么卢栩要亲卢锐。
那种发自内心的疼爱,要用这种方式表达吗?
每次卢栩亲完卢锐,揉搓卢锐的小脸和脑袋,心情都很好,以卢栩自己的话说——满血复活。
他很好奇,可却不知道怎么像卢栩那样自然的和文贞亲昵。
他也很疼爱文贞,可和卢栩却不一样。
他也想知道,被那样的疼爱着是什么滋味。
“甜的。”
好一会儿,颜君齐也没头没脑地说着。
卢栩茫然。
甜的?
因为他刚喝了姜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