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愤怒:“加钱!”
卢栩:“好好好,给你两倍。我二叔呢?”
翻译:“后面。”
卢栩有点怕落单的卢庆被人套了麻袋,放下碗掀帘子出来,看见卢庆正在低头检查骡子的蹄子。
卢栩:“怎么了?”
卢庆:“没事。”
他拍拍骡子,给骡子倒了些清水。
卢庆:“你以后要是再跟别人瞎说,我就把你捆到雪地里清醒一夜。”
卢栩:“……”
他好冤枉!“我什么都没说,是那姑娘自己猜出来的!”
卢庆不搭理他,在水槽洗洗手,在卢栩衣服上蹭蹭,抽走卢栩手上的酥油饼,往帐篷走。
卢栩两手空空,亦步亦趋,忽然问:“二叔,你后悔吗?”
卢栩觉得他问了句废话。
从前在家别人没问过,二叔都跟爷爷奶奶、姑姑和三叔四叔都表达过,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他多此一问就像揭人伤疤。
卢栩连忙转开话题:“快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卢庆却道:“后悔。”
卢栩愕然看他。
卢庆:“我那时候应该写封家书告诉家里我三五年回不去,很可能再也回不去,也许要很久很久才能回家,至少,她出嫁时候,没有那么多人埋怨她。”
等他想清楚的时候,人已经被困在蛮人之地,送不回家书了。
卢栩讪讪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