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我,我是崔滤。”
玉瑾回忆起了这个名字,那是他出国前找的律师,父母留下的家产是全权委托他处理的。
很显然,他处理的并不好。
玉瑾当初刚出国的时候并没有松懈对国内事项的关注,但是崔滤在他走后便一直说得不清不楚,最多的反而是玉氏集团股价跌了多少,财产缩水多少。
外人没有资格继承他们的产业,玉瑾当初承诺过分到多少财产按比例给他,崔滤实在没有背叛的理由。
现在玉瑾一从玉文峰那要到了房子,这个电话便打了过来。
玉瑾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头的律师俨然没将玉瑾当做甲方,交谈时还有些傲慢。
“玉瑾先生,我听说你在上午问你的叔叔玉文峰先生索要当年你们一家的住宅,玉文峰先生给您了?”
玉瑾没理他,看了眼妹妹确保她不会听到他们的对话。
崔滤脸皮厚,自顾自接着说:“是这样的,这套房子当初是应该拍卖抵押掉的,但是玉文峰先生掏钱将其买下,所以现在房产证上是玉文峰先生的名字,如果你要重新买回此处房产,是需要支付相应的费用的。这方面还是需要你和玉文峰先生单独商量。”
玉瑾“嗯”了声,语调分外冷然:“我父母的房子,哪有我付钱的道理,崔律师不如和我解释下,我们兄妹该得的遗产去了哪,破产后公司的明细你没给我看过。”
他说完便挂了,也清楚崔滤这通电话的来意,显然他已经和玉文峰沆瀣一气,玉文峰这是反应过来之后让崔滤替他传话找他要钱,也是威胁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