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渺动作停了停,她隔着病服掐住陆则怿手臂上的一块肉拧了下,问:“疼吗?”
陆则怿没任何反应,只是呼吸变得急促。
应渺愣住,有什么滚烫的液体从脖颈上流过锁骨没入毛衣领口,是陆则怿的眼泪。
她轻轻抿了唇,故意曲解他,说:“陆则怿,你怎么这么爱哭,我不就是掐了你一下吗?估计还没你的伤口疼。”
陆则怿低声,音很哑,“渺渺,是不是因为感动或者可怜我?”
应渺忍不住又掐了一把他的手臂,“陆则怿,我是那种人吗?”
“不,你不是,渺渺。”陆则怿手臂又收紧几分,他的声竟然还在颤抖。
应渺被他抱着已经是很贴近他的程度,再被他环紧,她整个人都能被他揉进身体里,她轻轻挣了挣,“好了,松开我,你的晚饭还没吃。”
“不饿,渺渺,我想抱着你。”陆则怿不松手,将脸贪恋似得贴近她的颈边,他无比珍惜这昙花一现的时刻。
再这么抱下去,难受的还是他自己,应渺说:“我饿,我晚饭还没吃,很饿很饿。”
陆则怿松开了她,让她下了病床,他看着她,说:“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