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渺手握住他的手腕,使劲扯,“不关你的事。”但是他的力道显然不是她可以相提并论的,那只大手一下一下贴着她抽痛的小腹揉着,痛经是缓解了许多,但她觉得却觉得又闷又烦,“陆则怿,别做这种无聊至极的事行吗?”
陆则怿:“困就睡觉,今晚不动你。”
应渺扯不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毫无间隙,她能清楚感知到滚烫和热意,她语气不好,“陆则怿,你这样让我很难相信你。”
相贴的不止后背跟胸膛,屁股那完全没办法忽视。
陆则怿调整了下姿势,不碰到她,依旧从她后背环住她,手给她揉着小腹缓解着痛意,他垂着眸,长睫掩着漆黑无比的眸,他声冷淡又低,“应渺,我没有那么变态,在你例假的时候还要跟你做夫妻。”
应渺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陆则怿不再言语,垂眸睨着近在眼前的细腻脖颈,应渺皮肤很白,像上好羊脂玉,全身上下都一样,没有一处是有瑕疵,上面还有着滢滢清香,腰肢也细,两条手臂环着,不盈一握的感觉特别明显。
他调整了下呼吸,闭上了眼。
不能再看了。
应渺痛经因为他的大手舒缓了不少,她扯不开,不想一直碰到他手腕,便松开了,摆烂似得让他继续揉着小肚子。
不过很不适应这种不做夫妻还要贴这么近,后背抵在他宽厚的胸膛里,腰上搭着他的手臂,脖颈上拂着他炽热的鼻息,应渺隔了一会开口,“陆则怿,我肚子不疼了,你可以回你那边睡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