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裴耳听晁错在安慰黑电,绕去马屁股后面,勾起唇角,笑道,“晁错,你马的屁股都掉毛了,不知道换把软刷子?”
“哎……”晁错闻言赶紧过去,对着圆润的马屁股,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它长了马癣才掉毛,正给它药浴呢。”
“……或许是因为你的刷子太硬,擦破了它的臀皮,才会令它长癣……”胡裴扶额头说完,听胡品年不耐的催促,就道,“你好好牵着马走吧,我与你一起步行。”
“好啊。”晁错心里一个高兴,激动得差点拉紧了缰绳,赶紧朝马上的胡品年道,“小弟坐稳了呀。别掉下马来,你不乱动的话,黑电很温柔的。”
“知道了,晁错哥。”胡品年乖巧道。
“咿,你怎么知道我叫晁错?”晁错拉着马缰,同胡裴一道向大街走去。
“我娘说了,哥哥没什么朋友,只有个中官司士家的公子算是朋友。你肯定就是那个斗鸡输给我哥,还脱光了跨马游街的……”胡品年说得高兴就接收到两道一硬一尴尬的视线,嘿嘿笑着,单手捂住嘴巴,示意不说了。
晁错转眸撞见胡裴软软的眼神里,尴尬地笑了声,“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当年那千金马都长这么壮实了。”
胡裴随他出了窄道,入了人声鼎沸的大街,仿佛从一个世界进入了另外一个人间。
他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与晁错一起出了东门,又是那条茂林修竹的夹道。
“你怎么知道要跟着鸟群去?”胡裴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