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八楼的门自动关上,阻断他高昂的声线。
聂欢没抬头,她慢条斯理倒掉冷掉的茶水,重新给自己倒杯新的。
她静静看着被水流压迫到不断旋转的茶叶,唇边露出一丝诡异又凉薄地笑,开始自言自语,语气非常轻蔑。
“搞事业,怎么能有心呢。”
爱与仁慈,她没有,李崇明当然也没有。
他们的心早就在港城那几年被现实打磨成尖锐的刺,变得坚硬无比了。
“说起来sera如果还活着,十天她应该能休息好吧?”
茶杯水终于满满当当溢出来,聂欢不顾滚烫,似无知觉捏着茶杯一饮而尽。
她笑意加深。
“那开业仪式,就定在十天后好了。”
卞鸿宇家。
徐可愣愣看着口罩鸭舌帽、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从通风管道上跳下来,瞬间哑然,原来她在国内都这么猥琐的?
实在是不想用这个词,但sera真的很像毛头小贼,又躲通风管道,也亏她做的出来!
黄天成和卞鸿宇立即摆手:“……”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她大门不走走什么通风管道!
“嚯,这是?”徐水思可不要太惊讶,看来今天真是来对了,居然在这里还能看到被通缉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