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家伙。
周意困意瞬间消失,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聪明,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猜到,直接通关到结局。
须臾,她唇角忽然勾起:“徐砚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论喜怒不辨,徐砚舟向来认为自己已是巅峰,旁人压根揣测不到他的任何想法,但对上周意他溃败得一塌涂地,他从来没看透过她一次真正的想法。
无论是调笑、开怀、还是不动声色、亦或是从容淡然,他只能仅凭猜测去臆想,却无法揣摩到她的真正用意。
因为她实在太会演戏,令人捉摸不透。
譬如现在,被他戳穿真相,她居然一点不紧张。
他攥着她手臂的手愈发用力,自我讽刺道:“你难道不好奇我怎么发现的?”
“哈。”
周意短促笑了声,手握上徐砚舟的手背,看似要拿开,实则转换角度忽然用力一抠。
“我觉得现在你更应该关注下你的安全问题。”
话落,她扣住他手掌反扭,眼疾手快在徐砚舟因猝不及防的攻击要进行反抗时,直接一脚将他踹入身后空着的包厢里。
徐砚舟人高腿长的,忽然被人用力推搡,是撑在就近的凳子上才稳住身形。
他近乎恼怒扭头,刚要说话,谁知发现周意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这件事。
“有句话叫看破不说破,你不懂这个道理吗?还有句话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