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缓缓关上,隔绝众人的目光,也一并隔绝朱嘉译伤神且欲言又止的眸光。
门一关上,她表情渐渐肃然起来。
不是她冷心冷情,是实在看不惯他那副犹犹豫豫的嘴脸,不管如何,其实他都可以提一嘴,结果却是无动于衷,事发后又丧着脸来装可怜。
真没意思。
有时候旁观者比施暴者更可恶的地方就在这里,可怜又可恨。
“那我们现在去警局吗?”
安迪接到消息就忘这里赶并让小文先回家,直到周意上车,终于才忧心忡忡询问。
“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吓死我了,我就没见过拿刀子的黑粉,是新娱?”
她记得之前她说过那个凭空出来的绯闻不简单。
周意也不否认:“是何水佃,但我想看看警察那边查不查的出来。”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安迪心梗,大佬都爱这么高深莫测吗,“大佬你能说明白点吗。”
“我的意思是,的确是他们干的。”
周意哼笑一声,漫不经心抚平衣服弯折产生的褶皱,语气笃定又轻蔑。
“但他们一定会把事情推给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