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灵接过册子,连修的手臂正要落下,却被她倏地一下拉住。

他骨节分明的手十分修长,一如既往地干净白皙,在与宋楚灵手心相触时,连修喉结不经意间滚动了一下。

宋楚灵将他手掌拉到面前,在他手背上轻轻嗅了嗅,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是海棠花的味道。”

他方才在过来前,用了她做的香胰子。

宋楚灵将他手松开,垂眸去看那书册。

她神色十分自然,仿佛方才只是一个极其寻常的行为,根本不会令她去想那么多,可站在她对面的连修,却截然相反,他手背肌肤在触碰到宋楚灵温热鼻息的那一刻起,耳垂便如同火烧,灼热得像是要滴血一般,心脏也跟着蓦地一顿。

她在看书册,他在看她。

许久后,宋楚灵终于觉出不大对劲,她微微抬起眼眸,朝连修看去。

“那日他可为难你了?”连修轻道。

宋楚灵弯唇道:“没事的,我能应付过来。”

连修似乎还有话要说,他唇瓣轻轻动了两下,却是没有说出口,他知道如今两人见面不易,不该在这个时候说旁的,于是神色略微变了变,终于与宋楚灵说起正事。

李砚生母王氏,是当今皇上还在秦王府时收入房中的,据说前身是扬州瘦马,随江南富商来到上京,那富商想攀附权贵,当时正逢永州水患,先帝令秦王负责筹款一事,也不知通过何人,秦王便与那富商搭上了线,于是王氏顺利成章就成了秦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