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有人问过贺院使,也就是贺白的父亲,贺院使只是无奈地摆手道:“他这个人呀,就钻在医书里了。”

旁人听到这话,也顶多只是感叹一二,毕竟贺白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

可当真是如此么?

宋楚灵故作不安的眸光里,实则尽探究,而她在贺白的眸光中,却看到了一些不该有的复杂情绪。

又过片刻,贺白终是将手收回,眼神也慢慢移开,他温道:“你这两日可曾染过风寒?”

宋楚灵点头道:“奴婢昨日落过水,到了夜里便不太舒服了……”

贺白没有让她将话说完,直接就打断道:“你喉咙可有不适?”

宋楚灵怔了一下,道:“有点干涩,有时候总想咳嗽。”

贺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一旁记录的宫人道:“将这茶水换成薄荷叶。”

宫人搁下笔,便提着桌上的茶壶掀帘出去了。

屋内一时只剩他们二人。

照理来说,应当要等那宫人回来,贺白再去询问病情,可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些规矩,直接就道:“你是因染了风寒,夜间高热后,进了大补之药,虽风寒已驱,高热也散,但因气血受阻,喉咙才会引发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