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灵低低道:“奴婢想着豁出去了,反正最多就是不在宁寿宫里待了,份例少点,活更累点罢了,但王爷的身子最重要,我不知道便也就算了,若是知道却不说,奴婢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李研脸上的笑意彻底化开,他笑出声来,抬手唤宋楚灵起身,随后又朝她招了招手。
宋楚灵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走上前来,手中还端着那个玉盘。
“你今日不仅无过,且还有功劳。”李研一面说着,一面拿出一条丝帕,将玉盘中的杏仁酥包在其中,抬手递到宋楚灵面前,“你没有咳疾吧?”
宋楚灵恍惚地摇了摇头。
刘贵在一旁轻笑道:“别愣着了,快拿着,这是王爷赏你的。”
小丫头显然不可置信,她杏眼睁的大大的,便是在刘贵的提醒下,还是愣了片刻,才缓缓抬手,从李研手中将丝帕接过。
这丝帕放在手中轻薄冰凉,一看便知是用极其名贵的宋锦而制,藏青的帕子还金丝线勾边,在右下角处,绣着一个“研”字。
当天晚上,宋楚灵才将那杏仁酥吃了,吃完后又将帕子仔细洗了干净,第二日天亮,她将干了的帕子收好,等上值的时候,她拿着帕子想要交给刘贵。
结果,刘贵抱着拂尘,掩唇笑道:“王爷赏你的,你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可是、可是……”
可是这近身的丝帕,尤其是绣着名讳的丝帕,怎能随意送人,除了以表情意之外……
宋楚灵倏然瞪大眼睛,看向刘贵,“奴婢不能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