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意料的是,她买到手的书并不是预料中的话本,而是画册。
“画得还挺好的。”看着第一页中师尊教徒弟练剑的画面,苏念年小声嘟囔了一句。
说起来,祁凝也提出过要当她的师尊,但被她想出门游玩的事情一打岔,不管是拜师礼,还是正经的教学,都被耽误了。
也不知道祁凝还记不记得,苏念年一边想,一边随手往后一翻——
画中的两人赫然搂抱在了一起——并且不着寸缕。
怎、怎么回事!
上一页你们俩不是还在池边练剑吗!怎么这一页就把衣服都脱了啊!
什么剑法需要脱了衣服学的啊!!
“啪”的一下,苏念年面红耳赤地把书合上,把它和剩下的书全塞进了祁凝送她的储物戒里。
实、实在有伤风俗!
在羞窘之下,苏念年连吃了好几块糍粑平复心情,也就没注意到祁凝的目光始终定格在自己身上,不曾移开。
祁凝看不清她买了什么,但她知道苏念年不愿让自己发现。
等脸终于不烫了,苏念年整理好帷帽,一路跑到快排到队首的祁凝身边,“我来了!”
祁凝微微颔首,“想好要什么形状的糖了吗?”
这个摊主做的糖人大多是踩着云或是舞着剑的仙人,由于普通民众对修士的幻想与崇拜,这类糖人永远卖得最好。
苏念年把摊主展示的糖看了一圈,最后略过那些衣袂飘飘的糖人,指了指角落里的几只小动物,“想要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