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兰汀的拇指正在学盛菏先前的动作,轻轻揉捏她的手腕。
顾盈脸色奇差:“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卷了吧!”
盛菏吞咽一下,心忽然跳地很快:“周、周一轮到我们组汇报……”
害,那就不关她的事了。顾盈放心下来,给了盛菏一个同情的眼神后继续和郁兰渚大聊特聊这赛季的nba比赛。
被桌子遮掩的那两双手还是紧紧交缠在一起,最后或许是觉得警告过了,郁兰汀不再逗她,手上的动作安分下来,跟盛菏十指紧扣。
幸好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不然这一顿还真是食不下咽。
晚饭结束后郁兰汀送一车的大学生回宿舍,这次盛菏谦让弟弟,把副驾留给郁兰渚,两个女生在后边叽叽喳喳,郁兰汀把车开得很稳,时不时在盛菏惊呼“还能这样”或者“额鹅鹅鹅”的时候抬眼冲后视镜扫一眼。
车还是停在宿舍门口的小花坛旁边,郁兰渚跟姐姐说了声再见,顾盈打开车门,盛菏没动。
果然郁兰汀先说:“盛菏到前面来。”
郁兰渚看了眼车里的情况,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下了车,顾盈笑眯眯地给盛菏递一个宛若老母亲送女儿出嫁的眼神,和郁兰汀说了谢谢后也下了车。
盛菏绕到副驾驶,坐好的第一句话是问郁兰汀:“你说兰渚到底知不知道?”
郁兰汀没说话。盛菏想也知道郁兰汀不会参与这么幼稚的讨论。
于是她板起脸,慢吞吞地问:“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郁兰汀慢慢抽掉安全带。
盛菏:“我觉得你在调戏我。”
“那是谁先伸的手?”
盛菏低下头,不太愿意承认:“……是我。”
“所以呢?”
盛菏毫不犹豫:“还是你调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