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费力地睁开眼,眼前的人像是隔了一层水雾,看不分明。

模糊中,她认出了那人是谁。

方知乐一路小跑回来,怀里还抱着保温壶。

她把叶瑜扶起来,用湿巾擦干脸上的冷汗,撩开她后背的衣料。

“你……”叶瑜无力地拦了一下,手掌软软地搭在方知乐胳膊。

方知乐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刚刚出生的婴儿,“给你贴个暖宝宝,别怕。”

叶瑜手掌徒劳地握紧又张开,无力滑落。

说话间,一杯辛辣热烫的东西递到她嘴边,这次不等叶瑜反应,方知乐先开了口。

“这是姜汤熬的糖水,”方知乐说,“三块老姜的精华,保准你喝下去,胃肠都能暖起来。”

叶瑜皱着眉,即便在痛苦营造的昏沉中,也在努力表达自己的抗拒。

方知乐拿起手边的止痛药,温声道:“止痛药吃多了容易产生抗药性,迟早不管用,咱们喝点热水,不喝药。”

叶瑜抿紧嘴,就是不喝这杯一听就辣到人神共愤的姜汤。

忽然,腹中传来一阵绞痛,疼得她弓下腰,额头滴落冷汗。

方知乐扯开她捂着肚子的手,然后,换上自己的。

继而,大力地,顺时针揉了起来。

腹中绞痛,哪能这样揉,叶瑜疼得几乎要弹起来,可方知乐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任何反抗都被无情镇压。

叶瑜几乎都要哭了,啜泣地小声控诉,“你怎么,欺负人……”

“我不欺负你,”方知乐声音也很不忍,“你这是经期综合征,不揉开,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