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他抬起的手却被死死钳制住,林箊看着那枚藏在袖中的袖箭,不免失笑。
“裴家主与虞家关系交好,虞家主都未曾赠你些更加精妙的暗器么?”
裴衍之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阴沉的眼中忽然掠过了一丝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活过今夜。”
“唰”
极细微的破风声响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自他另一手中射出,针尖隐泛幽光,一看便知是淬了毒。
透骨针!
林箊心中微惊,方要持剑将射来的银针打落,而却有一道剑影比她更快,泛着暗青色流光的软剑如游龙一般骤然自几丈外飞来,在银针刚从暗器中射出时已掠至了二人眼前,不偏不倚地将银针打飞,而后猛然刺入了裴衍之胸口。
“呃……”
尖锐的剧痛自身前传来,裴衍之踉跄着朝后退了几步,扶在一旁的书案上,低首看着穿透了自己整个身躯的软剑,缓缓抬起头来。
“你……竟真敢弑父!”
白衣女子一步步走近他眼前,一手握住软剑剑柄,毫不留情地将剑又抽了出来。
淋漓鲜血顷刻间如流水一般从伤口中涌出,剧烈的疼痛令裴衍之再也站不住身子,当即摇晃着跪倒了下去。
裴清祀略微垂目俯视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人,话语声仍是那般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