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寻我是有何事?”
须臾停顿,林箊问道:“敢问虞二娘子的离魂症是否是前辈所为?”
白芷眉梢微扬,话语不置可否:“我还以为你会先过问明月之事。”
如此回答,一切已是不言而明。
目视着眼前女子,她点了点头,干脆道:“不错,虞横波与明月有此异状都是我所为。当初虞横波被带回秦湾后关山家本想将她送回蜀中,可她却一直坚持要见陈清卓,关山家主并不欲放陈清卓离去,于是便让我为她施针,将她记忆封闭。至于明月,想来你也应当能猜到她为何想要将你忘却。”
林箊缄默少顷,迟疑着问道:“是明月前去寻前辈为她施针的吗?”
“是。”
淡然的话语丝毫未曾迟疑地落下。
如此直截了当的回答,叫问话之人呼吸微滞,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回避般垂下的眸流露出些许令人怜惜的狼狈可怜。
许久,她重新看向眼前人,勉强地笑了笑,“好……我知晓了,多谢前辈告知。”
看着青衣女子离开,白芷淡无波澜的面容上慢慢漾起一抹不忍神色,直至那道青色身影在视线尽头消失不见,她方才叹出一口气,转身进入了别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