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并无内力,在下又岂可动用内力?”
岑朝夕眸光寒凉地凝着他,“你便不怕我杀了你?”
男子只是一笑,“所幸这大漠壮阔瑰丽,也算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姑娘若要动手的话,还请利落些,我有些怕疼。”
目光一冷,岑朝夕手中剑尖再往前递了一分,“那我便成全你!”
正当剑锋将要刺入男子脖颈,众人惊呼之时,一声惊急的叫喊声就在此刻响起。
“朝夕!”
持剑的手蓦然一顿,一抹飘扬的艳红自她眼前晃过,直朝对侧的青衣男子而去。
沈郁华一把拉开了男子,恼道:“你打不过便不会躲吗?”
见自己被救下,林之恒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女子,清亮的双眼中漾起细密笑意,诚恳道:“我的轻身功夫应当也是不及这位姑娘的,左右躲也躲不过,自然还是堂堂正正与之一战方合君子之道。”
沈郁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什么君子,我看是傻子。”
望着两人知心着意的模样,岑朝夕握剑的手隐隐泛了白,话音中似压抑着沉沉怒意。
“你要护着他?”
沈郁华转回头看向她,不解地皱起了眉,“你做什么要杀他?他若有哪里得罪了你,你打他一顿出出气不就好了,何必下此狠手?”
递出的剑尖仍未收回,黛衣女子目光中似敛了纷乱偏执的细碎情绪,出口的嗓音略微发了哑。
“我若一定要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