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祀拉着她的手扶住了她,眸光微晃,轻声道:“抱歉。”
林箊摇了摇头,借力站起身来,转头看向矗立在眼前的青铜门,神色一派平静。
“我知晓如何破解门上机关了。”
的确是河图之数,但却该是地数,也即是阴数。
北方阴水,浑浊冰寒。此处为不周湖下,当合北方阴水之象。
阴始于四而终于六,则一阳生。
宓羲族人生来经脉倒逆,与常人迥异,阴阳二气周而复始,阳数顺行为一、三、五、七、九,阴数逆行当为四、二、十、八、六。
林箊轻吐了一口气,神情端凝几分,走近青铜门前,指尖再次点上龙马背部的河图铭文,以逆行阴数按下了其中铭文。
门后再次传来了一声轻响,而这一次石缝中没有再喷出火焰。
只见响声过后,龙马昂首张开的嘴中央凹陷下去,露出了一个黑沉沉的坑洞。
知晓这便是解开了河图机关,林箊松了口气,凝重的面色也和缓几分,她将佩在腰间的无鞘剑解下,绕开缠剑布,随即把剑插入了龙马口中的凹陷处。
沉冷的黑剑恰与坑洞形状相契合,插入的剑身完完全全嵌入了洞中,仅余剑柄在外,看起来好似被龙马衔在口中。
须臾后,沉闷的声响传来,脚下地面微微震动,厚重古朴的青铜门在二人眼前徐徐打开。
两人神色一振,对视了一眼,便预备继续朝前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