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箊唇瓣轻轻动了动,到底也没说出什么,只默默一颔首,未再言语。
神情寡淡的女子望了她一眼,视线在那张微微失神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身上取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放至她手旁。
“你若要彻底摆脱关山家的追杀,从今往后行走江湖时,便要改名换姓,戴上这张面具,不得与以往亲朋再有任何往来。否则,若他们知晓你还活在这世上,我也无法再救你第二次。”
意识到手边的东西是作何之用,双目失明的女子沉默着,将□□往身前略略一递,食指代替双眼,慢慢抚上这张触手冰凉柔软的假面,动作缓慢而细致。
从那日之后,她于明面上便已是一名亡故之人,如孤魂野鬼般,须得藏匿于这张无人识得的画皮之下,与这世间众生不能再有任何瓜葛。
细瘦的手微微蜷起,掩在了那张面具上。
“多谢裴姑娘。”
女子笑了笑,语气温和,轻轻翘起的唇角却隐约有些涩然之意。
裴清祀眼眸微垂,不发一语,站起身来走到了她身旁。
“至于你的内力……”
林箊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两只纤长的手指忽然按上了她的胸口,指尖带着轻浅的力度,一点点移动,最终停在她心间位置。
若有似无的动作如细柳拂风般带起细微痒意,林箊心中虽有浅淡疑惑,却仍端坐着,并未动弹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