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好生奇怪。”白榆嘟囔了一声。
知无涯亦咋舌道:“你不过是考校时冒犯了他一回,徐夫子竟然记仇到今日?”
林箊若有所思地攒眉思忖了一阵,而后转头望着那个挺肃的身影离去的方向,神情复杂地摇了摇头。
“他……夫子是在提醒我。”
“提醒?什么意思?”知无涯不解。
“夫子说他再也不想于登临见到我,其实是在让我尽快离开登临。”林箊斟酌着解释方才那番话,神色逐渐沉凝,“而陆北与蜀中位于北与西两个位置,便是隐晦提醒我取道洛下,往北面或者西面而去,不要留在东方了。”
经她如此分析后,知无涯震诧不安地搓了搓手:“莫非夫子知道了什么?”
林箊不置可否:“或许吧。”
“那你……”
知晓她言下之意,青衣女子抬起头,眉心微皱,目光却明亮。
“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秦湾一趟。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在校学中等她回来,可如今却只能失约于人,作为弥补,我总该去找她的。”
她顿了顿,露出了些不确定神色。
“……她应当也在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