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之人踌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是先前和小妹交手过的那名女子,她如今仍在校学中,恐怕不好下手。”
“失之先手,必然投鼠忌器。”
关山云衢颇为不齿地冷哼了一声,道:“尽快将密道中那几人转移到别处去,那女子我自有办法。”
“恐怕如今不便动手转移,”关山旭面露难色,“小妹拿出了家中令牌,着令顾承恩派人大肆搜寻后山,说是还有人被困在其中,顾山长碍于主家令牌,不得不听任吩咐。而先前不知何处散播的传闻,说烈幽心法正在登临,如今诸多眼线都汇聚在登临周边,搜山一事已经引来不少闲散势力注意了。”
没想到局面如此棘手,关山云衢皱紧眉头,又问:“裴家可有动作?”
“裴家蛰伏未动,不曾传来任何消息。”
身为关山家主的男子虎目微眯,沉声道:“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后山之事不能出半点纰漏。密道中那几人暂且不必理会,想来他们一时半刻也走不出去,倒是那名逃出来的女子……她叫什么名字?”
“林箊。”
“此人留不得了。你令朔儿领一队人时刻看住这女子,待她踏出登临一步,便将她就地剿杀。”
“是,父亲。”
“还有,立即传书给明月,就说我病重,让她火速归来。”关山云衢面色沉冷,“等她回来之后将她禁足在东院中,派人时刻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把她放出来。”
闻言,关山旭脸带忧心之色,欲言又止,在触及眼前男子怒意沉沉的面容后,只得咽下了心中话语,垂下头一拱手,领命退开。
面沉如水的中年男子瞥见脚下成群结队的游鱼,再也没有先前的闲情逸致,一扬手,将手上剩余鱼食尽数抛进池中,便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