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警戒解除,温斯顿亲王的状态反而急转直下。
他的病明明已经好了,精神状态却肉眼可见的糟糕起来。
新年后,温斯顿亲王病愈在人前刚露面的时候,虽然身体消瘦,还需要王妃帮忙搀扶借力才能站稳,但他那时笑容爽朗,眼神明亮,状态可比现在精神多了。
“您需要找个医生来看看吗?”
温斯顿亲王摇头,“谢谢关心,我身体还好。”
只不过心里积压着的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亲王回头看了看身后,节庆厅的侧门从刚才开始就动静不断,厅外一直有衣着打扮或光鲜或干练的人不停涌入。
台前坐着的学生们不知何时都站了起来,新进节庆厅的人们也被气氛所感染,小声交谈着穿过人群想走到前排去聆听皇储的演讲。
弗雷德里克王子无疑是一位优秀的演讲家,人们被他调动起了情绪,台下早已不止有学院安排的学生,许多得知消息的基层官员或贵族们也来了不少。
温斯顿亲王将目光重新投向台上那位受人爱戴的皇储,弗雷德里克穿着复古的托加长袍,看上去好像跟史书图册里那位狮心皇室的先祖大帝一样。
这段时日他惶惶不可终日,内心挣扎煎熬,可此时却好似突然被注入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助长了一股大无畏的勇气。
卓尔教授说得对。
在帝国的某个阶段,跟强硬铁血的手段相比,人们或许更期待一位坚定温和的领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