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苦涩挥之不去,花弦靠在床上发呆,窗边的梧桐树只看得见树干,看来顾禾把她转移到了一楼。
这坐小楼是顾禾斥巨资买下的,为了金屋藏她。
依山傍水,环境非常好,但远离市中心,是个豢养金丝雀的好地方。
别说顾禾不会让她出去,就算侥幸跑出去,一时半会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逃离指数成倍增加。
顾禾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优点,就是做事缜密,滴水不漏。
只不过这优点全都被用在歧途上了,其他方面一点都没沾到。
顾家的产业在她手里,江河日下,顾弘之马上就要跌出世界富豪榜前十了。
或许再过个一两年,顾弘之连上榜的资格都会失去。
喝了药迷迷糊糊的,花弦的脑子装不了那么多事,于是慢慢放空自己。
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体养好,其他事以后再说。
顾家如何她不关心,只想消除顾禾的黑化值。
要不这些苦岂不是白受了。
天色渐晚,最后一道光收束,天空变得阴沉起来,荔城的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
眼下已然是深秋,天气逐渐变凉,荔城处于南北交界的中心地带,说冷不冷,说热也不热,但是温度一降低空气就变得潮潮的,好像蒙了一层看不起的水汽。
花弦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感觉全身都潮湿起来,脚踝处传来一阵阵的抽痛,不适感让她难以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