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白着脸,额角冷汗都出来了,还笑着对她说没事,花弦看她样子实在不像没事,想召魔医给她看看,被朝云婉拒。
“许是近日一直用法力给你降温,损耗太大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花弦脑子昏昏沉沉的,想着这两多月一直是朝云在用法力滋养她,心中有些愧疚。
“那明日我炖些补品给你吃,你乖乖养身体,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呢。”
“好,快睡吧。”
朝云弓着身子把花弦揽进怀里,忍受着肚子里传来的尖锐的疼痛。
还有十天,十天后,瓜熟蒂落。所以你不要再闹我了,你母亲打你一下怎么了,闹什么脾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起到了作用,肚子真的不怎么疼了,就算这样,还是睡不踏实,一闭上眼睛就梦魇缠身,眼中所见皆是血色。
次日清晨,朝云挑选了一套十分好看的裙装,把花弦叫起来为她梳妆。
“你身体不好,好好躺着就是了,这些事我自己来就好。”
“不一样的。”
花弦转头看她,问:“哪里不一样?”
朝云笑着将她的头掰正,在挽好的发髻上插上一支簪子。
“真美。”
花弦被夸得不好意思,回身快速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把她按在凳子上,温柔地替她梳发。
“那我也替你梳,新学了个发髻,觉得很适合你。”
一刻钟后,花弦的发髻完成,朝云看着镜中的自己,迟疑道:“这是妇人的样式。”
“我知道。”花弦回答地干脆:“眼下怕是六界都知道我跟你这魔头厮混在一起了,难道你还不算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