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池梦眼波流转,盯着花弦胸前被洇湿的地方看了一会儿,然后俯身吻住。
花弦还沉浸在“死亡”的威胁中,对她的转变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体微微发颤。
脖子依旧被掐着,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池梦情绪又开始不稳定,手上的力道加重,似乎想要了她的命。
“梦……梦梦……”花弦用尽全力,嘶哑出声,池梦抬头看她一眼,眼底蕴着暗红。
“怎么了?不愿意?可惜啊,迟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就算是死,我都不会放开你,我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池梦放开花弦的脖子,花弦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呼气,胸膛剧烈起伏。但很快,她的身体被另一种疼痛所占据。
池梦根本不顾她适不适应,只想着报复她,宣泄埋在心底的痛苦和不甘。
花弦疼得冒汗,脸色都白了。手腕处被铁链磨出了血,滴在浅色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蔷薇花。
折腾大半夜,花弦去了大半条命,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看池梦。
池梦面无表情的离去,丢下一句“尽快适应,以后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
花弦心中绝望,缓缓闭上眼睛。
或许她的想法是错的。应该先逃出去再想办法消除池梦的黑化值,不然照这样下去,迟早会死在池梦手上。
花弦□□的躺在床上,身上哪哪都疼,动一下腿都做不到,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像条死鱼一样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丝毫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