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景色秀丽,鸟鸣清脆,泉水流经小亭,碰在山石上叮当作响。

一夜赤贫的迟总蹲在凳子上,黑气具象化为实体,从头顶直冲云霄。

慕亦悠闲地品着茶,“香气悠长,回甘生津,好茶!”

迟欢面无表情:“喝,喝不完别走。”

慕亦摇了摇头,叹息道:“竖子浅薄,品茶乃何等雅事,怎能如此牛饮?我就喝一杯尝个味道,反正你钱也付完了。”

“要不这样吧,”慕亦揣着手,有种老大爷似的安详,“我们还是把今天出来的目的完成一下。”

顶着迟欢黑沉的脸,她面不改色:

“毕竟花出去的钱也回不来了,总不能把来回的路费也浪费了嘛,就算不在乎路费,也要对得起七点钟早起的自己,你说是不是?”

迟欢:“你这么不要脸,你家那位知道吗?”

慕亦不以为然,甚至觉得“你家那位”这个形容还挺好听。

迟欢:“你的清冷人设已经崩完了你知道吗?”

慕亦不以为然,人设有个屁用。

迟欢:“难怪‘迟欢’两辈子都没和你在一起,谁受得了你?”

慕亦悠哉的脸色一收,清若琉璃的眼珠在迟欢身上一扫,脸上不见喜怒。

“你果然知道很多东西。”

迟欢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但是无所谓,反正系统也没警告她。

“知道又怎么样,我,不,告,诉,你!”

慕亦看着她扮鬼脸,眉眼不动:“幼稚。”

说完,又有些恍惚,低声说:“和她一样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