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把慕亦的话翻来覆去琢磨了几遍,觉得慕亦说这话的目的其实很明确,而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她远离迟欢,甚至是站到她的对立面去。
她站了,然后呢?慕亦能得到什么好处?
将她彻底驱逐开,得以独占迟欢?她觉得那女人即使想,也绝不会这样做——这样把自己喜欢的人明晃晃地摆到明面上来的做法。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她奇异地就是有这种感受。
如果慕亦真的喜欢谁,那喜欢一定是极为隐忍的,如果有朝一日不再隐忍,那就是她已经确定,自己能够把人牢牢掌握在手里。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了,鹿悠现在比较关心的还是慕亦和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只不过,那时候她单纯以为这就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把账记在了手机里,准备将来还了这个人情。
可是经过今天这一遭,鹿悠没法不去深思……
世界上真有这么多人傻钱多的富二代?
而这些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全跟吃饱了撑的似的,偏要跑来缠着她?
可能吗?
鹿悠在内心冷静地告诉自己——你在做梦呢?
真以为这是童话故事,还是以为自己是爽文大女主?
世界上有那么多富二代给她偶遇吗?
不可能。
“呼哈哈哈哈哈——”
一辆敞篷黑色法拉利从鹿悠身边疾驰而过,在空旷的道路上向着落日的方向驶去。
车主脸上带着一副超大的墨镜,一口白牙在落日余晖中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