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该。”

虞槐尾巴至今不能愈合,想要往自己身上撒气,实属正常。

总助疑惑地看着自家老板,心想怎么就活该了?

别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脚踝处还有被尾巴重重勒住的吓人痕迹,其实压根就不疼,只是碰上去会有点酸酸而已。

她慢慢的走到片场,导演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像迎接一尊大佛一样,绕在投资人爸爸身边。

顾云月目光低垂,“我没事,昨日麻烦导演了。”

导演赶紧摇头,“顾总身体可有不适?”

昨晚呛到水,顾云月现在喉咙沙哑,“我没事,今天应该有一场我的戏。”

正在岸边和别的演员对戏的虞槐立刻抬起头,耳鳍不自觉地晃动,想要吸引人类的注意。

旁边的演员都看傻了,“你这塑料做的耳鳍,怎么还能晃?”

虞槐摸摸软乎乎的耳鳍,“还能变颜色。”

说着那浅蓝色的耳鳍,尖端冒出那淡淡的粉红色。

旁边演员:“!!!!”

虞槐羞赧,“顾小姐陪我一起对戏好不好?”

虞槐嫩的顾云月身边,双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顾小姐身体还难受?”

少女浅蓝色的眸子深情地盯着自己的伴侣,眸子深处隐藏着大海的风暴,想要把这个人类带到最寂静的海底洞穴,让人类一辈子和鱼待在一起。

毕竟她的人类,太脆弱了。

顾云月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回过身去抱少女,

“我没事。”

她动作纵容,目光苦涩地看了一眼少女被长裙遮挡住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