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顾小姐的生日礼物。”

这回答在顾云月的意料之外,虞槐见她把盒子小心底放好,珍之又重,才松了一口气。

顾云月一把将潮湿着的小鱼从书桌上捞起来,放在主卧的柔软水床上。

这水床是他前几天吩咐人新换来的,从前的床垫虽昂贵柔软,但远不及水床有趣味性。

虞槐紧紧裹着一条毛巾,蜷缩地躺在水床上,仰面看着明晃晃的水晶灯。

虞槐踢了一角,顾云月的小腿,“顾小姐不喜欢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水床略微摇晃,在窗边放了一盆含苞欲放的红色山茶花。

顾云月幽暗地看着她,“虞槐。”

她轻唤少女的名字。

虞槐眼眸湿润巴巴地看着她,有点委屈,但不敢张牙舞爪表示出来。

顾云月:“我以为不仅是生日礼物。”

顾云月感受到怀中的少女紧张了一下,随即鱼尾巴用力缠绕着她身上。

顾云月没说的是,她以为那是聘礼。

换任何一个人都会认为虞槐递上来的是聘礼,而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生日礼物。

满满一匣子珍珠,新娘子穿的晨袍,足以做一整条婚纱的布料。

满满诚意的银行卡金额。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日礼物。

顾云月不知道为什么,虞槐话到嘴边绕了一个圈。

她只晓得那夜的风雨很大,少女娇滴滴的把她往外推,潮红的眸子涣散地埋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