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槐越想越气,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个小媳妇似的躲在贝壳床深处,替自己的人类织布做衣服。
鱼哪受过这种委屈。
耳鳍耷拉下来,像条没有得大猫薄荷的大猫猫。
……
顾云月仰面躺在雪莉小洋楼的床上。
雪莉用语言引导,让床上的病人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顾云月呼吸平稳,意识缓慢下沉,重新回到了五年前的梦魇中。
顾云月经受了海难,亲人死在面前,险些溺死在海水里,被一条尾巴绑在腰上,带到了沙滩上。
这是顾云月依稀是有记忆的。
喉咙一片灼伤,脑袋昏昏沉沉,耳边嗡嗡作响,身上冰凉的海水被风一吹,打了一个寒颤。
她睫毛微微颤了两下,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只能模糊看到礁石后面躲着一个蓝色头发的小姑娘。
五年前的虞槐比现在的她更稚嫩,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蓝头发小姑娘好奇又胆怯地从礁石后面露出半个脑袋,顾云月依稀看到她眼尾红红的。
手轻轻一握才感知到手掌心里放了一片鳞片。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鳞片。
小姑娘的嗓音很青,在海风中却能清晰的听到。
“我现在受伤了,你也受伤了,不能马上把老婆拖到海里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