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槐心想是不是把凶的太过,把耳鳍递到人类手里,让顾小姐好好摸一摸。
……
殷水儿喝下半杯酒,吃那个烤生蚝,笑眯眯的看着虞槐,“你迟到了。”
虞槐走路很慢,幽幽地坐到椅子上,“顾小姐缠着不让我来。”
一起参加庆功宴的还有导演制片设置组洋洋洒洒十几个人,啤酒味兑着白酒,大家早就喝的烂醉如泥。
清冷的月光洒在海面上,形成一片细碎的银箔。
殷水儿笑盈盈地变出浅紫色的耳鳍,身边的影后已经昏昏欲睡,她担忧说:
“听我家亲爱的说,顾总这人性格偏执,听说是个疯子,肯定不好相处。”
殷水儿一边说一边喝酒,“我从小一个人生活在海里,从来没遇到同伴,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同族。”
殷水儿浅紫色的眸子里荡漾着水光,在一群醉鬼面前便出了流光溢彩的尾巴,丝毫不担心被人拍张照片发到网上。
殷水儿:“人类中除了我家宁宁,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贪得无厌的疯子。”
虞槐喝了半杯果酒,摸了一下被顾小姐咬伤的脖子,“确实挺贪的。”
“但是我和顾小姐的关系和水儿想的不一样。”
虞槐一沾酒就醉,变成了一只醉醺醺的小鱼,“顾小姐是我包养的情人,每次和顾小姐在一块过夜,我都会给顾小姐一颗珍珠作为报酬。”
只有虞槐的泪水才能变成珍珠,殷水儿却没有这种神奇的能力。
虞槐:“在顾小姐看来,我肯定是一个又霸道又凶又蛮不讲理的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