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课。”容楚抽出数学放在窗台上,站起身跟红翠翠隔着窗台说话。
“罐头你吃了吗?甜吗?”红翠翠仰头笑道,柳条在她身后慢慢挥舞,美好的阳光像会跳舞般被柳条抽出层层形状。
“还没吃。”容楚手肘放在窗台上。
“那你要记得吃。”红翠翠笑道,说着抬起手把一个苹果放在窗台上,“祝贺我们小容老师今天讲课圆满成功。”
容楚眼神柔和,“好,谢谢我们的稗子诗人,不知道我几时能拜读你的大作?”
红翠翠脸红了,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别调侃我。”
容楚笑道:“周校长不是说你们梨花诗社这次社员写得诗都不错,他挑出几首寄去了自己经常发表的那个杂志社,我记得其中有你。”
“发表了就给你看!”红翠翠脱口而出。
容楚眼神笑眯了眼,伸出手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好幼稚!”红翠翠边说着,边红着脸伸出小拇指勾上容楚细长的手指。
办公室门口有人问道:“周粥老师,哦不周粥校长在吗?”
容楚顷刻间转头,“你有什么事?”
红翠翠赶紧把头藏在窗台下,心跳加速起来。
她拍着胸口,笑话自己害怕什么呢?
“我想问问我家孩子能来上学不?这上学要教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