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说道:“我马上出来,你洗。”
叶翩然缓缓抬眼,浴桶里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她嘴角似乎出现了一抹笑意,转瞬又消失不见,她低低下巴,声音渐弱。
“女君,我陪你洗。”
容楚以为是叶翩然又要给她洗头发,或者搓背。
这些她都已经习惯了。
她松了口气,嘴角的笑意刚露了出来要说不用,那边叶翩然却又往前走了几步按住她往前倾的肩膀,接着她腿一迈就跨进了浴桶。
白色的里衣被水浸湿,贴在了皮肤上,叶翩然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跨坐在容楚的腿上,与她肌肤相贴,容楚直接被她推的靠在了浴桶上,彻底傻了。
她竟然只在上身穿了一件里衣,此刻那件衣服飘起,叶翩然欺身而上,在她耳边说道:“女君,今天正是黄道吉日。”说罢她一抽衣绳,那件衣服彻底盖在了水面上。
窗外银色的月光如同一条小河般晃动不止,幽幽小溪潺潺流淌,不知哪来的小鸟发出一声娇吟,又被月色掩盖,杨柳抚过岸堤,风吹树晃,河水波光粼粼。
一切事止,容楚抽出手搅动了一池春水,她咬住叶翩然的手腕,叶翩然的手腕上已经全是咬痕,她就跟喝醉了般满脸通红,栀子花味的酒香飘了满屋,容楚抱住她的腰起身。
叶翩然腰间酸楚,虽然她体质好,能忍受一天的劳作,也忍不住这圆房带来的酸楚,美好时真如神仙,结束却腰困体乏,尤其还是在水间沉浮。
女君开了荤后就跟个狼狗一般不断的舔弄她的腺体,让她一次次软得差点栽进水里,幸好女君的腿支起她的腰,才没让她被水呛死。
容楚意犹未尽,却也知道叶翩然受不住了。
她真有些遗憾现在才圆房,早知道是这么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