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点头道:“你派人去我那里拿,对了,你忙完手头事情也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孟蕴云奇怪道:“不能现在说?”
容楚笑道:“是些私事,现在就不说了,你先忙。”
两人一起跨过门槛,孟蕴云到了二堂去账房,容楚去三堂看卷宗。
摸排农奉县情况的五城兵马司兄弟还没回来,容楚预计他们最快也要三天左右,她也不急,慢悠悠地先了解此地情况。
至于县城内为什么这么荒凉,估计很快就会有答案。
她正看着,快到小晌午,突然听到登闻鼓响了起来,容楚提着官袍一溜小跑,县衙的衙役也紧张起来,何鞍主薄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急急追上容楚。
容楚边跑边问,“什么情况?”
何鞍满头大汗道:“就是村民间摩擦的一点小事,本来不想惊扰到您,谁知劝不住,拗的不行!就是要敲登闻鼓!”
容楚说道:“详细说说!”
何鞍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跟放鞭炮一般噼里啪啦道:“是同村的张寡妇状告同村的李大牛一家子!”
“这张寡妇家原先乾元活着的时候和李大牛家共同出资买了一头牛用于耕作,现在正是秋收抢收时节,这李大牛一家以秋忙为由霸占着这头牛,不让张寡妇使用,这张寡妇就状告到这里了!”
“但谁知这张寡妇还没进县衙就被李大牛家的人追上,两家就在县衙门口闹起来了,我刚听到吵闹正在调解呢,那张寡妇一时气不胜,就击了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