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和叶翩然从车窗探出头来,也挥手告别。
晨起的露水打湿了路面,马车骨碌碌的前行,压出了两道车印,容楚一挥缰绳,衣摆被风带起,看着朝阳升起,多了几分意气风发。
农奉县,她来了!
此时农奉县衙,地方主薄正吆喝着衙役收拾县衙。
那几个典史苦恼道:“何主薄,这再怎么收拾也收拾不出个人样啊!这县衙破的,除非推到重建才行吧?”
何鞍瞪眼,“干你的,把堂上堂下的灰都赶紧擦干净!还有知县的府邸派人去了吗?那里可都收拾妥当了?”
典史愁眉苦脸道:“那边一直有杂役,就是那老头带着他媳妇,还有他女儿收拾呢,就那点地方,他们三个人也就够了,主薄您倒是给我们说说这新来的知县怎么样啊?”
“您没往上面打听打听,我们这穷地方,怎么还有人来呢?”
何鞍主薄斜呢着他,“不来人,又要怎么呢?”
那典史小声嘀咕道:“这边不都归地方指挥使管吗?现在又派来一个知县,我们以后是听知县的还是听裘千户的啊?他们俩谁官大啊?”
何鞍也被问住了,他摸着下巴说道:“裘千户是正五品,咱们知县应该是正七品,但是文官又不能按照武官来算,这谁大谁小还真不好说。”
“那肯定是正五品大啊!”那典史说道。
“去去去!干活去!”何鞍骂道:“你懂个屁!”
那典史挨骂也笑嘻嘻地不敢恼怒,提着一盆子水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