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她。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钟。
我也依然爱她。
“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喻白叹了口气:“没有?了,就对她说句对不起吧。”
如?果不能亲口对你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那?我希望你能忘了我,彻底的忘了我。
黑色的汽车在山路蜿蜒行驶,惨白的车灯照清佤山深处一段段树影,一条条河流,照清山脊的每一处嶙峋,翠绿山林背后的一切罪恶。
汽车停下。
瓦卡大本营到了。
“喻姐,您回来了。”
门口巡逻的保镖迎上来,立在车窗下,对喻白态度毕恭毕敬。
摇下车窗,喻白纤细白皙的手指握回方向盘,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后背紧贴椅背,已经冷汗直冒。
稳住声?线,她漫不经心的看一眼寨子,好似不经意的问:“瓦卡哥谈生意回来了吗?”
“还没有?。”那?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