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警察站在门口和家属面面厮觑。
“我家是没?小孩啊。”门口的女人穿着睡衣,头发蓬乱,也是一脸茫然:“我家就?我和我男人,真没?小孩。我倒是想?要,上一年刚去医院查过,他不行,生不了。”
女人把自己嵌在门框里,面对警察仿佛突然找到了倾诉对象,话?匣子打开了就?关不上:“生不了就?生不了吧,好好过日子也行。嘿!这挨千刀的,天天正?经事儿不干,就?知道吸……”
周徽皱着眉头打断她:“行行行,我知道了,咱们先别聊这些。案子真不是你报的?”
“不是。”
“那你男人呢?是不是他报的?”
“也不是他报的。”门框里的女人一听,弹了起来,说完这句话?又缩了回去,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欲言又止:“嗐,警官,我男人他报不了案,他……”
周徽察觉出点不对劲来,厉声问到:“那谁报的案?报警电话?里报案人说的地址是这。”
“是我报的案。”女人身后的房门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
一身警服,高马尾。
“赵敏?!”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