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尉叹了口气,说:“嗐,旧档案来来回回就那些,张局说档案里找不到线索就回现?场找证据,所以派我和?这孙子?一起来复查现?场。”
韩尉指了指身后的孙也,孙也这会倒是缓过劲儿来不怕了,从韩尉身后探出头来,对周徽嘿嘿一笑说:“周队,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撞上鬼了呢!你说你好好假期不休,非得来案发现?场,还……诶?周队,您别?这样看着我嘛。嘿嘿!我就是……”
周徽懒得理?他,直接忽视他任何时候都闭不上的嘴,转头看向韩尉,往书房走:“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韩尉摇摇头,跟上周徽的脚步进了房间:“两眼?一抹黑,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要是付朗喆十年前?真杀了人,他肯定不会留下证据的,早就销毁了。而且退一步讲,就算真的有证据,也不会留到现?在,还放在家里不是?我们来他家里找线索,不会有什么收获。”
“倒也未必。”
周徽和?韩尉同时回头。
“老师,你有新的思路吗?”
韩尉先一步开口,周徽目光看过去,看到韩尉看向喻白的眼?神一亮,似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说法,周徽觉得韩尉对于喻白专业方面的认同感远超过她。
从这份认同感中,周徽看出了不加掩饰的敬意和?信任。
这个瞬间,她突然也很想了解,两年前?站在省公大讲台上讲课的喻白是怎样的意气风发。
很想了解,更早以前?的喻白到底是什么样子?。
周徽突然之间泄气的发觉,原来一直以来喻白的过往在她眼?前?,始终是一片荒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