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喻白的声音平缓的响起,周徽只得停下脚步,转头焦急的回?她:“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回?来再说,我?现在要迟到了?。”
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加上迟到带来的惊吓,让周徽瞬间清醒,一点困意都?没有了?,说完,她提脚又要往出走。
身后传来两声笑,周徽疑惑的回?头,就见喻白坐在床上,笑容就要溢出眼角眉梢:“哈哈,其实一个小时前韩尉打来电话,说领导已经给你?批假,下午在家好好补觉,不?用去上班的。”
周徽瞬间松下一口气?:“不?早说。”突然想到点什么,松下的气?又提起来,看着喻白狐疑的说:“韩尉打来的?他这么好心,专门找领导给我?批假?他还?说什么没有?”
喻白唇边笑容不?减,单手支着下巴回?忆了?一下说:“哦,好像是还?有几句。他说最近市局上边领导视察,你?早上周身怨气?太重?,怕影响市容,叫你?去什么什么庙算一卦再来上班。什么庙来着……啊,对了?,送子观音庙。”
周徽嘴角抽搐:“……”
果然,市局那帮人就不?可能出现如此团结有爱的又温馨的场面?。
送子观音庙?
也亏他想得出来。
沉默两秒钟,周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着喻白问:“所以你?帮我?接的电话?怎么不?叫醒我??”
喻白唇边勾起一个笑容,点点头:“看你?睡得很沉,就没叫你?。”她沉下一口气?,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皮看着周徽,语气?柔和几分:“五十多个小时不?睡觉,你?昨晚怎么不?说。”
想到昨天晚上的战绩,喻白就脑仁痛,她早晨睡了?三四个小时,现在还?有点困,何况周徽。
周徽心里给自己回?答:还?不?是怕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