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严明昌在哪了?”
喻白耸耸肩,大为?可惜的说?:“不知?道,她对严明昌而言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重要,床上的交易,大可以翻脸不认人,你说?是吧,周警官?”
周徽冷笑,自动跳过她那些拱火的话:“什么?都没问?到就给她三十万?这?买卖很划算嘛!”
喻白不为?所动:“有什么?问?题?我有的是钱。”
一众警员:“……”
唉,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很精彩!
周徽和韩尉被她耗得精疲力竭,最后一丝耐心就要耗尽的时候,喻白终于松口,说?了进来之后第一句有用的话:“我没有杀江继文?,但我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
在众警员激动的眼神里,幽幽开口:
“凌晨三点半到四点半,我确实?没去医院,也没空去,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听一段故事?。但是,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想再讲一个故事?,一个残酷却是真实?的故事?。
这?个故事?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两?年前邵源被杀?恐怕还要更早,应该要从九年前的夏天,邵源被禁毒大队派出去执行卧底任务的那天说?起。”
喻白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带走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热气,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并不存在的窗户,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