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理论和实践总是?存在出入,赵敏能得到她的全部档案,但是?那也仅仅是?档案。
比如,她知道喻白有烟瘾,知道她像所有尼古丁依赖症患者一样,离不?开香烟。
但是?她仅仅有这个?概念,至于程度她无从得知,她能见到喻白的次数屈指可?数。
喻白也不?会在她面前抽烟,这是?第一次。
所以她并不?知道喻白抽烟抽的很?凶,还是?那种不?要命的抽法,经常半个?晚上就能抽掉一整盒。
喻白没想着要戒,所以也从没在这方面节制自己。
她很?累,不?想连这点欲望也剥夺掉,而且她清晰的知道,想要彻底戒掉,很?难。
“上面的意?思?”赵敏站在她身后问,一早上,她都没有找到和喻白单独说话的机会。
夹烟的手指微微一滞,还是?送到了嘴边,“自己想。”
赵敏:“我?想不?出来,所以来问你。”
喻白略叹一口?气,掐灭烟头,丢进盥洗池旁的垃圾桶内。
慢条斯理的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上的烟灰,终于转过身来。
抬手整理了一下赵敏制服的衣领,然后抬头温和的笑:“告诉我?,怎么会想不?出来,嗯?”
赵敏感觉神经突然一紧,下意?识低下头,发现喻白的手还停留在她的领口?,眼神突然不?知道该放在哪?
她呼吸急促起来,还没忘记回答喻白的话:“……我?没有接到上面的命令……”
喻白轻笑一声,指尖从赵敏身上滑走:“谁说我?一定要通过你和上面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