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徽朝拘留室门外走,“没事,卫晓明让人再审一次,审完之后要没什么问题就交给戒毒所。在吴国江死后一周才去他家里找钱,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毒品,入不敷出,最快的方式就是去偷去抢。”
韩尉说:“你倾向于卫晓明不是凶手?”
周徽看他一眼,说:“犯罪心理那套理论可以作为办案的一种捷径,但是我们最终还是要靠证据说话。卫晓明的邻居反映,他每天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都会叫外卖,吴国江被杀当晚也不例外,这一点已经得到当天往他家送外卖的外卖小哥的证实,卫晓明那天晚上确实待在家里。”
周徽顿了顿接着说:“外卖小哥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接通,卫晓明打开门的时候站都站不稳,身上有强烈的酸臭味,提外卖的时候还把汤洒了他一身。南城分局早上反映的情况。”
韩尉:“那就解释的通了,卫晓明之所以不愿意说10号晚上的行踪,是因为怕警方知道他在吸毒。”
周徽往走廊墙上一靠,双手插在裤兜里,朝拘留室方向抬了抬下巴,“而且以卫晓明当晚的精神状态,走个路都费劲,别说杀人了。”
医生很快到了,把卫晓明抬上担架。一整个下午周徽都在和禁毒大队忙卫晓明的事,一直到下班时间才基本完事。
去吴家村核查情况的人还没回来,吴家村在山里,通讯设备一进村通通不好使,联系不上人,十几天来刑侦队第一次按时下班。所有人一阵欢呼。
一刚入职半年的小警察夸张的说:“周队万岁!要再这么天天加班下去,我那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就变成别人的了。”
孙也一脸惋惜的勾住他的脖子,“你再多工作两年,你女票早晚都是别家的……哎!你别急着打我,哥哥我句句实话,看看咱们警局就知道了,哪个不是三十好几还单着,甚至还有从没谈过恋爱的……比如说我们的……”孙也悄悄指了指周徽。
周徽温和的笑了笑,丢给孙也一个白眼,“孙也,警局一周的厕所归你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