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还以为是他给得太少,寻思着给你加点。”
“没有少,这个价格已经比雕工贵许多了,”可?能是怕对方误会,江钟暮解释了句。
钟宛白挑了挑眉,笑道:“那不是挺好?一下?午赚五位数,你已经比许多大?学?生厉害了。”
完全没想着自己是那个冤大?头的女儿,不仅不帮父亲讨回工钱,甚至帮着坑钱的那个说话。
江钟暮抬眼扫了对方一眼,只道:“学?了十几年的手?艺罢了,他们要是学?十几年也和我一样。”
毫不留情地拨开钟宛白的夸赞,恨不得在脑门上写出四个字——油米不进。
“又不是谁都有天赋,”钟宛白回了句,同?时踩下?油门,紧紧跟在前车子的后面。
“我运气好罢了,”江钟暮随意?答道。
钟宛白被气笑,忍不住冒出一句:“你这小孩怎么这样?夸你两句都不行。”
江钟暮抿了抿嘴,不想接话茬。
可?钟宛白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又搭话道:“你舍友她们吃饭了吗?按这个堵车的速度,估计要一个小时才能到了。”
“她们现在才出门排队,我到那里刚好。”
“行……”钟宛白一计不成,又换一招:“你们吃完饭出去玩吗?我这两天刚去了个地方,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