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曲小姐不用我管。”
曲流笙一怔,咬紧了牙。
“顾意!”
两人先后回到二楼,曲流笙怒气冲冲地跟上去,还待找回刚才的场子,却见从房中走出的人递了一套睡衣给她。
“曲小姐要留宿的话,还请先去洗个澡,免得将客房的床也沾上酒气。”
闻言,曲流笙气极反笑,“怎么?嫌我身上有酒味还让我睡你的床?”
顾意神色淡然,“当时曲小姐喝得很醉,也只是权宜之计。”
曲流笙微微眯了眸,看她一阵,翘着唇角笑起来。
“好,不是要我洗澡么?我身上没力气,你替我脱衣服。”
少顷沉寂。
顾意抬眸看向她,许久,缓缓开了口。
“曲小姐说笑了。”
曲流笙挑眉,“你不敢?”
顾意不再言语,转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月光与夜色,房中的光影好似一瞬间变得昏蒙暧昧。
曲流笙好整以暇站于原地,等着眼前人给她脱衣。
她今日穿了一条纯黑的收腰吊带裙,外搭烟灰色天丝衬衫,衬衫质地薄软,只松松地披在身上,若隐若现地掩着其下雪白的肌肤。
顾意站在她身后,皓白纤长的手搭上衬衫一角,轻轻一碰,衬衫就顺着肩膀落下,露出了右肩蝴蝶骨上一朵黑玫瑰刺青。
指尖透着被夜风浸染的凉意,与温热柔软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发觉她迟迟未动,曲流笙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