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也开心。
离开国内才知道钱有多不经花,就拿他们此时每一天的消耗来说,五天就得消耗一根金条。
这是她在国内万万不敢想象的。
“好了,不管这位沈女士是因为什么来探查我们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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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方吃了亏,又赔了款,肯定能起警示作用,今后绝对不会再有人敢来我们的客房。”
宋静姝把匣子递给林婉柔,让对方放进保险箱。
等把金条放好,几人并没有休息,而是研究起y国那边的情况。
蒙泰几人都住在y国的首都,他们到了a城却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a城是劳伦斯家族所在地,我们得利用劳伦斯进入y国都城,那里才有解药,我们的任务绝大多数都在那里。”
宋静姝没有说出梁弘深遗体的事。
就目前来说,她都不知道对方的遗体有没有保存下来。
五月的气温可不低,没有人会为梁弘深用冰块保留尸体,就连那边的同志都不可能,不是不够尊重牺牲的同志,而是经费不允许。
宋静姝说得含蓄,林婉柔反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脑子里出现一个清晰的人影。
她跟师兄都是醉心医术的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讨论医学,一起研究,一起相互学习,她对师兄很依赖。
二十年的相伴,早就让他们成了最亲的亲人。
跟师兄订婚是爷爷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对师兄爱不爱,但要是跟师兄生活一辈子,她是不会排斥的。
林婉柔虽然没有幻想过婚后的生活,但接到师兄出事的消息,她坐在山巅想了一个晚上,才请求去y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