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绣活这东西得练,多练,我能教的都会教你,你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我,但重要一点还是要多练习,俗话说熟能生巧。”
谢若兰见宋静姝下针下得有没有样,也没夸赞,而是把绣工的不容易说清楚。
简单下针容易,真要绣出没什么线头的图案才是真难。
“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宋静姝知道绣工没有偷巧的,要真那么容易,那不人人都能成为绣工大师,她这次只要能绣出简单的香囊送给谢云峥就已经很满足。
谢若兰见宋静姝听得进去劝,也不好高骛远,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然后才拿出自己做香囊的布料忙活起来。
带绣花的香囊都是要提前绣好了花再缝成香囊的,所以她准备了两个绷子。
此时宋静姝用一个练习,她也在自己的绷子上忙碌。
家里人多,谢若兰也不打算多做,就给父母一人做一个,其他人,哪怕就是小弟谢云洛都没有。
不患寡而患不均,她不想给小弟找麻烦。
谢若兰早就看出几个弟妹对于她被大娘一家带去京城的事非常不满,要不是当初在广场上时父母与小弟的话说得狠,家里肯定是有闹的。
这几天没闹,那是几个弟媳知道闹了也没用,还有可能会被谢云峥一家嫌弃,才都忍气吞声起来,但私底下的怨气是有的。
谢若兰没几天就要离开了,管不了那么多,也没打算再惯着谁,所以端午节她就只打算给父母做香囊。
她做香囊的布料是家里以前留下来的,料子也是好料子。
紧绷的绷子上,谢若兰在早就画好的图案上飞速行针着,一会的功夫图,案就有了雏形。
她给父母绣的是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