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峥知道要想彻底瞒住母亲那是不可能的,承认了一部分:“是组织上把静姝接到我身边的,我跟静姝是夫妻,不管我有病没有病,因为工作特殊的原因,组织上早晚会安排她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区别,这是规定,跟生不生病没关系。”

作为他们这种人的家属,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实自由也被控制的。

“你……”

沈氏这会不知是该深信儿子有病,还是相信儿子的解释。

“妈,我真没事,信我,你要知道,如果我真要有事,组织上可能比您还要紧张。”谢云峥不想沈氏多想,干脆开了句玩笑。

沈氏用力拍了拍儿子的后背,然后把人推开,不满道:“少胡说。”她当然希望儿子没事,要不然,再次失去儿子,她觉得自己可能不能再坚持一次‘丧子之痛’。

谢云峥被打了也不计较,“妈,大院很安全,安全性能没问题,你们在家要是无聊了,就去大院里走走,应该能认识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志。”

他希望家人住在这里不要有束缚感。

“我知道了。”沈氏点头,但视线还是一直停留在儿子的脸上。

经过几天的时间,儿子脸上的巴掌印消散了很多,但还是残留着一点痕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也没打算帮儿子把脸上的痕迹消除。

这巴掌印是道歉的诚意,就让它自然消失。

“过来,我看看。”

沈氏把谢云峥按坐在椅子上,然后一边伸手去试探儿子额头的温度,一边检查听说流过血的鼻子。

下手的体温微凉,鼻子也看不出问题。

谢云峥没阻止沈氏的动作,平静地坐在椅子上让对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