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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中,林肆年阴沉着脸挂断电话,床上,林雅音难过地说:“盖盖还是不肯接电话,他是不是误会了?为什么拍照的人要把我p成那样,他一定是以为我不喜欢他。”

说着说着,林雅音就好似要厥过去似的。

林肆年赶紧安慰她。

好容易安抚住了,他从病房里出来,只觉得身心俱疲。

文越一身风尘仆仆赶来:“音音怎么样?”

文越神情暴躁,像一头被激怒的雄兽:“照片到底是谁送来的,这根本是赤裸裸的恐吓!你怎么做哥哥的,不会把信提前检查一下吗?”

林肆年抿紧唇,没有回答,是他疏忽了,但他以为胡正盖会检查。

想到医生说,妹妹受到的惊吓太大,现在很危险,他开口道:“你没有把那个人带回来?”

文越脸色一滞,阴沉得难看:“你给我的信息有误,人根本不在云市。”

林肆年皱眉:“不可能。”

“我查了三天,如果人在云市,不可能查不到!”

学校说人休学了,同学根本都不知道人去哪里了,去对方养母家里,那养母还在医院躺着,养母家人更是一问三不知。

他阴狠道:“这个林复夏不简单,她把你的人和小迟家的一个小子,全都送了进去,板上钉钉要坐牢了,她肯定是已经知道我们要抓她,现在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最该死的是,根本找不到她离开云市的记录,说明她一直避着监控,一直没有用自己的身份信息,也没走机场、车站这些地方,或者是把这些记录抹除了。

他忙了三天,一无所获,还让音音受到这种伤害,想想都恼火得不行。

文越往墙上狠狠砸了一拳:“这次寄照片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她?”

“不知道,已经让人去查了。”林肆年按了按额头,“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医生说,音音最好尽快手术。胡正盖不知道是发什么疯,根本不搭理人,他送来的那个供体,恐怕是不能用了,我又因为长雅的事,正被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