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情爱是个神奇的东西呢。
看着看着,他又想到自己惨淡的那一段。
也不知道是因为时间久淡忘了,还是因为遥遥千里,距离阻隔了什么,亦或者最近打打杀杀的,看开了,再想起之前他一点儿伤心的情绪也没了,心境十分平淡。
他回头看了一眼,而后,再次笑笑,走了——有个喜欢的人,真好,连思念都有附着。
聂峋看着手里风干的标本,良久才堪堪回神。
他很想给大小姐回一封信,很想很想,哪怕什么都不写,只是让她知道,他收到了。
但他不能。
想到这里,聂峋刚刚恢复几分血色的脸颊,冷下来几分。
眼底更是戾气翻涌。
又多了许久,他这才小心翼翼用他受伤还未痊愈的手,笨拙的罢这截标本加到一个小册子里,而后踹进怀里——贴身保管。
放好后,似乎还有些不太放心,他又隔着衣服摸了摸,而后才把手移到手腕上。
先是摩挲着藤镯里侧的‘顺遂’二字,而后又摸了摸镯子表面被砍出的划痕。
一旦被他知道是谁干的,这些他全都一一讨回来。
彼时,穆昭朝已经招待完陈国夫人用过了午饭。
不管是庄子上刚刚成熟的桑葚还是田里心摘的黄瓜,还是午饭的各色家常菜色……都让陈国夫人一百二十个满意。
陈国公夫人辈分长,穆昭朝自然不可能自己招待,外祖母也一并接了来。
午饭后,两个老夫人在葫芦架下吃瓜果小食赏花,穆昭朝则是陪着念儿和远儿坐花间小车玩。
——顺便也是想跟陈小公子把话说清楚。
车子行到向日葵田临时停下,念儿和远儿在一旁玩,穆昭朝便捡着这个机会同陈小公子说话。
陈裴昂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了:“我知道。”